徐善似有所感,不胜柔弱地往石亭边一歪,身子靠上去,害怕道:“五殿下,我、我不懂……”
——“他再吼我,我就装晕,就当差点被他吓死。比不要脸,我是不怕他的。”
“……”
陆濯按了按眉心,深深吸气。
“过来。”他道。
徐善胆怯:“……不敢。”
——“唤狗呢你。”
狗,又是狗。
陆濯眉心直跳,他压抑着:“你敢的很!”
徐善像是被吓到了,肩头一瑟,泪颤于睫,杏眼水光盈盈。
虽然知道徐善十有八九是装的,陆濯还是被蛊到了。
“徐善。”
他过去,在徐善面前站定,俯身而下,把徐善禁锢在他与石亭的沉影里。突然,他对徐善伸出手。
——“我真傻,真的。陆濯有大病。”
——“还不如直接去赏花宴算了,我现在就晕过去吧,我怎么还没晕?”
——“这辈子最讨厌咸猪手,我对别人伸的不算。”
徐善不停地往后躲,她的目光微动,如何美美晕倒在地已酝酿好了,心中暗念:“三、二……”
发顶之上突然传来一声轻笑,凉飕飕的。
“徐小娘子以为我要做什么?”他手里捏着从徐善发髻上取下的一缕芦花,是被方才的山风带过来的。
纤弱的小娘子怯怯低下头,长睫簌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