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没有呀。”徐善轻轻摇头,“二哥,你丢钱了?”

徐羌捏拳,已然勘破真相,愤怒地说:“鲍桧实在是小人,怕我同他争金石,竟提前遣人偷走了我的荷包!”

徐善嘴角一抽,闭上了眼睛。

这就是她的二哥,一个肌大无脑的乐观之人。上辈子,陆濯驾崩,装乖多年的北戎卷土重来,屡犯边疆,徐羌带兵平乱,把北戎赶走了,自己却也回不来了,随边疆的累累白骨长眠于黄沙之中。

旁人都说徐羌有勇无谋,折于北戎的诡计之下。徐善却清楚,徐羌是打跑了戎人,却死在了自己人的背刺之下。

一抬手,她把荷包丢向徐羌。

徐羌一把接住,定睛一看,人傻了。

“这……”

“我方才骗你的。”徐善起身,“走吧,回府。”

马车上,徐羌连五十两都忘了,捧着荷包思考人生。

徐善也没在意那块五十两,她对金石不感兴趣。甬道两侧,熙熙攘攘,徐善半撩车帘,嬉笑声流水般传入。

“真是离谱,离大谱,寺庙里竟会出现这般荒唐之事!”

徐善眸光一动,细听是不是哪位美人的赤色鸳鸯肚兜挂到了狂徒的腰带上。

“那狂徒太不讲理,连崔九郎的一身外衫都不放过!可怜崔九郎,惨绿少年,立于山沟……”

徐善:“……”

好了,可以了,她知晓狂徒是哪位了。

陆濯是个疯子,文雅清隽的皮囊下长了一颗随时发癫的黑心。他做得出来这种荒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