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善摩挲着石子,没说话,从鼻腔里发出轻轻的一声哼。
李直啊李直,他可是一把没有人性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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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性的李直,跟着他主子一路飞驰,抵达五皇子府。
他心里难受,今天又做坏事了,伤害了一个人,又伤害了一匹马,虽都是主子的意思,但是坏事是他干的。他真心不愿意做这种磨磨唧唧的缺德事,他都是直接杀了了事。
忧郁的李直叹了一声气。
陆濯纵身下马,没有回头,冷笑着:“怎么,你也在看我笑话?”
他全然是做贼心虚了,晓得自己跟笑话没什么两样,于是到处诬赖人。
李直连忙表示:“没有。”他诚恳道,“属下从头到尾,都严格地约束自己的脚,不往石亭那边多踏半步。”
这是似有所感了,于是早早明哲保身,委实明智。
陆濯把爱马牵入马厩,亲自喂马吃着草,沉默半晌,他突然问:“一个女子,与你分别多年,还记得你的属相,记得从前的一些小事,却一直在心里咒骂你,你怎么想?”
啊这。
李直被难倒了,脑壳子都想疼了,他忐忑道:“她记恨我,想要有一日亲手解决了我?”
“……滚!”
王得志得了信,忙不迭赶到马厩来,正好遇到李直灰头土脸地滚出来。
出去跟着主子转了一圈也没讨到好啊。可惜王得志自己还夹着尾巴做奴呢,没工夫冷嘲热讽,直接进了马厩往陆濯脚下一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