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从容不迫,平王看着看着,心凉了下来。
这样的大谎,怎么可能是安进忠这个老阉奴有胆子撒的,他分明是得到了皇帝的示意才开的口!
父皇……
平王捏着茶盏,盯着茶水面,有几分失神。
父皇是铁了心抬举老三,与他这个老二分庭抗礼。
不过他也不见得势单力孤,且不提外祖父何首辅,底下的兄弟也有拉拢的。
平王的眼前浮现出老五陆濯的面庞,面色苍白眉眼沉黑,看起来指不定哪天就两腿一蹬死了。这是最没有威胁,可轻易为他所用的。
暖阁里。
老皇帝和康王其乐融融,父子相宜。
康王把出席平王妃赏花宴的达官贵人名录汇成一个厚厚的册子,那一日他在前院,康王妃在后院,来往之人算是被这对夫妻拿捏的死死的。甚至,这些人做了何时、说了何话,都被一一记录下来。如今,册子呈到了御案之上。
“老二的人缘真是不错啊,朝里的臣子、你们这些兄弟,都服气他,唯他是从。”
老皇帝朱笔在册子上圈圈画画,语气和蔼极了,一副儿子出息老子欣慰的样子。
一刻都未曾松懈的康王赶紧起身,低头抱拳:“不敢,儿臣唯父皇马首是瞻!”
“哦?”老皇帝笑了,笑着笑着声音陡然一厉,老眼盯住康王,“是不敢,还是不想?”
不得了哇。
文字/狱搞到亲儿子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