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温茶绞尽脑汁,顺口胡诌,“不能像齐修竹那样古板无趣吧。”
“什么意思?”李洲怔愣。
齐修竹算是李洲的偶像,年少有为,手段仁慈又残忍,很多商场上的举措甚至被列入了教科书之中当案例。突然听到温茶提起齐修竹,他还没反应过来,思及两个人很熟悉,他复杂地期待温茶多说一点。
温茶耸耸肩,戏瘾大发:“唉,你不知道他这个人有点死板,原则性太强了,你知道,和这种人相处挺无聊的,他可能接吻都不会伸舌头吧。”
这就属实是温茶在抹黑别人了,齐修竹伸不伸舌头温茶应该是最清楚的一个人。
李洲特别配合:“啊?真的吗?”
“当”字刚出口,餐厅里空调的暖风轻轻吹过,带来一点偏冷的竹叶草木的味道。
温茶瞪圆眼睛,舌头打结,在李洲同样惊恐的眼神中,温茶身边坐下来被造谣的正主儿。
猝不及防。
温茶马上开始思考补救措施。
齐修竹的呼吸平稳,声音清清冷冷,接过温茶的话反问:“是吗?上次接吻你腿都软了,我以为你挺满意的。”
这回轮到李洲瞪大眼睛,诧异地在温茶和齐修竹的身上来回穿梭视线。
齐修竹那总是冷淡的眼瞥过温茶一眼,好像才发现说错了话,马上道歉:“不是故意的,你会原谅我吧。”
再对李洲说:“你别误会,我和他真的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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