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天那么闲,这样的人真能争到家产吗?
郑明中喝了一口楼下顺来的咖啡:“网聊不方便,我就想来问问你,修竹有没有对你说什么?”
温茶摇头。
没有,什么都没有。
他现在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被郑明中给驴了,慌乱之下给自己埋了个坑。
郑明中奇怪:“不应该啊。”
他注意到温茶的死亡眼神,摸了摸有点凉的后脖颈,连忙问问题转移话题:“我怎么看见王妈在收拾行李,温荣要出差啊?”
“没什么,只不过我要去上节目。”温茶随口回答,随即在郑明中欲言又止的动作里说眯起威胁道,“你要是敢告诉齐修竹,你就完了。”
郑明中总算从自娱自乐的c美梦里醒过来,瞠目结舌,觉得手边的咖啡顿时不好喝了:“不是吧,你要逃?”
温茶心虚:“什么逃不逃的?我响应学院要求去学习一下。”
“你可拉倒吧。”郑明中清醒的时候脑子还是好使的,把发生的事情联系在一起,“弟弟,你,唉……”
怎么绕来绕去,闹了半天,他发小还在单相思。
但齐修竹也不差啊,温茶这样都不动心,温茶的心简直就是用钻石做成的。
郑明中萎了,一屁股坐到椅子上,把剩下的咖啡一饮而尽,当做酒水借酒浇愁:“好吧,我错了。”
他把齐修竹当好朋友,但是他也把温茶当朋友,知道温茶的想法以后再没眼色得在那里瞎折腾岂不是在消耗彼此的感情,这点眼力见他还是有的。
郑明中再次确认:“真不打算告诉修竹啊?”
“过几天再告诉他,反正他迟早会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