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见惯众生百态的爱德华都要感叹她的态度。
毕竟他真的觉得自己这回挺无辜的,只是暗示了几下竟然还要背上这么大的一口锅。
而且如果知道是薛青州,他一定不会……
放缓的沉默之中,陈诗诗忽然灵光一现,复盘起最开始的话。
什么叫做“你居然偷了薛青州的东西”。
爱德华和薛青州认识吗?
她没有听温乐水说过,反而是爱德华和温茶十分相熟的事情她有所耳闻。
猛的一瞬间,仿佛有小锤子锤了下她的脑袋,劈开了一条缝隙,她鬼使神差地问:“你是不是喜欢温茶?”
只在爱德华沉默的一瞬间,她就奇异般的明白了对方的心意。
陈诗诗桀桀怪笑:“爱德华,你是在搞笑吗?当初想借我的手害温茶的是你,现在不想对付温茶的也是你。”
但是没关系,她找到了可以自救的办法,破罐子破摔地说:“我要出国,你要是不能帮忙,我就把你做过的事情全都告诉温茶,他应该不知道你曾经放任他被网络暴力的事情吧。”
“你在威胁我?”爱德华问。
陈诗诗没由来地感到了一阵恐慌,她强行按耐下心神,慌乱地说:“你看着办吧,把我弄出国,不然你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