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武扬威的反派语气简直是温茶的最爱,他得意地补充:“我给我表哥请了最好的律师,放心,你肯定没有什么好下场。”
陈诗诗尖利短促地尖叫了一声。
她为什么要去招惹薛青州,这样就不会被温茶这个疯子给盯上!
温茶嫌弃地“啧”了一声,眼疾手快挂掉电话免得遭受陈诗诗的声波攻击,体贴地把手机推还给爱德华。
明明气温很低,暖空调打得温度很合适,爱德华的鬓角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的绿色的眼珠湿漉漉的,像雨水洗过的湖。
多么可怜,多么会骗人,可惜湖里全是腐朽腐烂的生物。
在温茶和陈诗诗说话以后,爱德华就知道,温茶知道了他和陈诗诗有联系的故事。
他曾经是想要满足自己的恶趣味对付温茶,可惜他后来越发下不了手,他真的没有想过陈诗诗要害的人是薛青州。
“我不是故意的,如果早就知道她……”
爱德华的愧疚只是来源于温茶,如果陈诗诗换了一个人抄袭,那么他可能就不会有一丝一毫的懊悔,反而会拍掌叫好。
听上去似乎很深情很感人,只为了你一个人破例。
温茶若有所思地点头表示自己清楚了,微笑地看着爱德华,眼睛里只有一个他,仿佛此刻爱德华就是他的全世界。
可是说出来的话却非常冷静:“以后不要再让我看见你,好吗?”
爱德华怔愣的目光闪过迷茫和惶恐。
温茶不想再和他见面,不愿意再同他说一句话。他第一次失去风度,像找不到回家的路的小孩,想要拉住温茶的衣袖。
温茶干脆利落赏了他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