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明中来到齐修竹身边,蹦蹦跳跳地吆喝:“冲啊弟弟!只要第一!不要第二!”
全程下来,郑明中就是个人形大喇叭:“来到弯道了,大家注意看!我弟弟要发力了!”
温茶最拿手的就是弯道漂移。
轮胎发出嘶叫的悲鸣时同时展现的是离心力作用下车身甩出的极其漂亮的弧度以及回正以后不要命一般马上加速的畅快感。
果不其然,四号车竟然边摇晃边找平衡在瞬息几秒,甩了后来的车一大截。
毫无悬念,第一名。
郑明中欢呼一声,嫌齐修竹过于平静,跑去和站哥站姐们勾肩搭背转圈圈。
齐修竹安静地站在温茶出来的必经之处等待他,
温茶的头发汗湿,脸上还有没有擦干净的汗水,眼睛也像水洗一样漂亮,拉过他的手:“快走,不然一会儿他们又得拉着我去喝酒蹦迪,我可是要养生来着。”
不同于以前以酒吧为家的生活,渐渐的,去那儿玩一玩只是他生活的调剂品,不能影响到他正常的生活,而且他最近早睡早起拥抱太阳,简直是新时代的好青年,暂时对酒精这些没兴趣。
齐修竹反握住他的手,拿手拭掉他鬓角的湿润:“走慢点,把气缓一缓,我帮你挡着,他们不会发现你的。”
“不行,我得去把车开出来。”温茶想起来了车还留在里面,暂时松开他的手,“你去路边等我。”
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长长,齐修竹闻言站到温茶随意一指的路边,目送温茶低下头混入人群的背影,觉得可爱,于是笑了。
他是一个很擅长等待的人,却第一次感觉到时间的漫长,可是见到温茶呆在一起之后,又会惊觉时间流逝的速度。
他从来没有这么矛盾过,并且为之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