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齐修竹抚摸他的头发,伸手抹掉他眼角的泪痕。
温茶摇头:“只是觉得很开心。”
在此之前,他时常会想齐修竹到底会不会重复原书里的命运,并且为此担忧,每天都在跟齐修竹强调“行车不规范,亲人两行泪”。
由爱故生怖,温茶承认他认栽。
没有想到最大的危机竟然是不知道在哪里吃错药的齐君浩突然发疯开车撞人。
幸好。
“幸好,我救了你。”温茶朝着齐修竹邀功讨赏。
发现温茶的语气不再低落,齐修竹也松了一口气:“可是我没什么可以赔给你了,让下辈子先赊欠上吧。”
温茶拆穿他:“想得美,还想下辈子,我不是亏了吗?”
齐修竹的声音带笑:“拜托好心人温茶下辈子只做这一桩亏本生意吧。”
温茶想朝他翻一个白眼,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嘴角的笑先一步跑了出来,哼哼唧唧两声说:“我再考虑一下。”
两个人将就着在狭小的床上睡了一个晚上,早晨醒来,见到了然揶揄的薛眉和看禽兽一样看着齐修竹的温荣,温茶有预感齐夫人可能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