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明白,小时候那么小那么柔弱的孩子为什么会变成现在当面一套背地一套耍心机的样子。
“不要再有下次了。”薛眉最终说,她说这话时不敢看向温茶,因为受害者是温茶,她却轻易原谅,可是多年的感情又怎么能一下子抛弃……
温茶观看完温乐水导的一出完美苦情大戏,心中不由感叹:
事物果然是不断发展的,小白莲怕不是要黑化成黑心莲了啊。
不过也挺有趣,省得他降维打击没有挑战性。
他摸出兜里的手帕,轻柔擦掉薛眉脸上的泪痕,轻轻揽过她的肩,对着温乐水慢慢悠悠地茶言茶语:“虽然我很生气,但我不想让妈妈为难,我们维持和平。”
温乐水现在最讨厌听见温茶如同蜜糖一样的声音,那对他而言就是最刻骨的毒药,他从牙齿里挤出一句:“好。”
温茶搂着薛眉走出病房,把她按在走廊的长椅上,蹲在她的身前仰起头,对着她不顾形象做鬼脸:“妈妈,不要哭啦,过几天就是我的生日,要麻烦妈妈打起精神好好准备生日宴会好不好?”
薛眉哪里不知道温茶只是为了她宽心,她抓紧手帕,重重点头,破涕为笑。
温茶的生日在十二月的月初,伴随着初雪的飘落而诞生。
温家花了很大力气发请帖、布置会场,连温兴盛这种家族资深杠精,都老老实实被薛眉指挥得团团转。不过比起薛眉希望让温茶回归的第一个生日过得风风光光,而温兴盛的意图用脚都能想出来,无非担心他的宝贝温乐水被比了下去,毕竟他们同一天出生,要一起举办宴会。
某种意义上来说,温兴盛也算一片慈父心肠。
对于温茶而言,这个生日没有什么不一样,也有不一样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