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茶被灌进肚子,云肆眸中神色不明,余生泉不得民心是真,可这说书人是从何处知晓如此详尽之事。既有胆子在民间讲此事,那背后必然有操控之人。在云肆的计划中,杜语也是其中必不可少的一环。
她看向裴景瑶的神色,他眸中情绪沉重,很明显,裴景瑶听出这话本杜撰的是谁的事迹。
云肆不动声色的放下茶盏,“你喜欢听说书?”
他听罢神色染上几分复杂,终还是轻声道:“景瑶不曾听过说书,只是一时听的兴起而已,小姐见笑了。”
她将茶盏续上,又倒了杯新茶递予裴景瑶,口中仍道:“那戏文中的女子倒是有情有义,可惜下场太惨。奸人当权,忠义被害,此般世道竟没人反抗。”
她语气漫不经心,裴景瑶接过茶杯的手微微一颤,滚烫的热茶顺着指尖流过,随即烫起一片红色。
他第一次如此认真凝视云肆,似对手中的温度一无所知。
“纵然心有不甘,又如何反抗。”
云肆垂眸看向他的指尖,抬手想将茶替他接过,却不想男人的指尖死死捏住茶杯,一时竟没有将茶杯拿过来。
云肆有些悔意,她不应如此激他。
正当云肆打算开口之际,小二的敲门声便响起,几道菜样相继被摆置桌上,露笋鸡肉、绣球乾贝……最后端上来的是那盘蜜饯樱桃酥,还有附赠的一壶桃花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