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肆坐在床边看了一会,接着转身从自己柜中拿出一叠小巧香炉,那香炉是铜制,造型古朴又异域。
袅袅白烟从炉中升起,一股极淡的药香渐渐飘了满屋,那是北疆用来安神的古法药薰,如今用来给裴景瑶助眠也是好的。
香点了一刻钟,他眉头逐渐舒缓,呼吸也平稳下来。云肆为他理了理被子,她将被角重新捏平,却无异碰到裴景瑶拽住被子的掌心。
她重新握住裴景瑶的手心,眉头不解的蹙起,男人的手心比白日更加冰凉,甚至还出了一层冷汗。不止是他的两只手这般冰冷,云肆将手探进被下,她脱//去男人的白袜抚上裴景瑶的脚背。
毫无意外的一样冰凉,云肆的面色瞬间沉下,现在虽是初冬,但这绝不该是一个正常人的体温,何况他盖着被子睡了一个多时辰。
云肆担心他的状况,也顾不上自己刚给他点了安神香,她轻轻唤了几声裴景瑶,男人只是眉头微微蹙起,并没有醒来。云肆面上凝重,她抬手捏起裴景瑶的手腕,只见他脉象平稳并未有什么异样,她的心这才放下几分。
“景瑶,醒醒。”
云肆轻轻捏着他的手心,他的指尖无意识搭在云肆的手背上,像冰块一般泛着凉意。
第19章 . 同床共枕 见男人依旧未醒……
见男人依旧未醒,云肆一手握住他冰凉的手心,另一只手推了推他的肩膀,“景瑶,哪里不舒服吗。”
她力道有些大,裴景瑶呼吸加重了些,那本舒展的眉头又重新蹙起,他只依稀感觉有人在唤自己。
裴景瑶此刻浑身都很难受,哭肿的双眼令他难以睁眼,小腹那里如同针扎一般的疼。可最难忍受的还是周遭这股寒意,裴景瑶将自己缩成一团,他本想将自己的手握紧,可全身都乏软无力,只堪堪能虚握成拳。
很快,有个温暖的手掌牵住他的掌心,裴景瑶指尖动了动,主动将自己的手心向那股热源送过去,嘴里无意识发出一些轻/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