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次云肆玩火自焚惹哭了对方,任她怎么哄裴景瑶都近一个月未曾理她,至于那些都是后事。
此刻云肆见裴景瑶的神情便知道他在胡思乱想,她抿唇提醒道:“你该唤我什么?”
想起昨夜云肆逼他说的那些言语,裴景瑶顿时想将自己重新埋进被子里去,可云肆目光灼灼,裴景瑶只好紧扣着被子小声道。
“云肆姐姐……”
云肆眯起眸子掩住笑意,坐在裴景瑶身侧很是好心的再提醒一句。
“不是这个,你好好想想。”
于是裴景瑶脸上更红了些,昨夜是有个称呼云肆非逼着他唤,他越是羞赧云肆越是不饶他,经历过昨晚,裴景瑶深知她在这方面有多耐心。
裴景瑶眼一闭,强忍着羞意小声道:“妻主……”
云肆勾唇一笑,神情极为享受,此刻更是懒洋洋道:“大点声。”
裴景瑶喉间一顿,再开口时语气藏了几抹委屈,“妻主可否替景瑶将衣服拿来。”
见他开口羞赧不已,云肆也不敢再逗他,逗哭了可是要哄上许久。
昨夜云肆便将自己心中所想全部说与裴景瑶,他当时边哭边与她保证今后再也不会瞒她,也不会再妄自菲薄贬低自己,更不会再伤害自己。
如今看来倒是真听进去了。
云肆撇了眼裴景瑶眼巴巴看向自己的神情,眼中宠溺意味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