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瑶面色更为担忧,映儿这段时间一直很乖巧,从未流露出这般明显的失落情绪来,他日日都缩在房中乖巧练字,从未令旁人操心过。
想起方才离去的水鱼,裴景瑶眸色微微一变。
裴景瑶试探道:“可是有人欺负映儿了?映儿与哥哥说,哥哥不告诉旁人。”
见裴晓映这般模样,裴景瑶心中的不安隐隐作祟,裴晓映年岁小又乖巧懂事,如今受了委屈,可不就是被旁人欺负的面大。
今日这山上能接触裴晓映的,除了他与云肆便只剩一个水鱼。
裴景瑶之前从未往这方面想过,但水鱼毕竟是女子,他担忧弟弟受到了委屈。
“哥哥,没人欺负应儿。”映儿说完沉默一会,又小声问了句,“我们什么时候去那个很远的地方呀?”
男孩稚嫩的声音就在耳边,裴景瑶怔愣片刻,随后缓缓道:“或许是明年开春,很快了。”
“明年开春……”
裴晓映跟着小声重复一句,大而无神的眸子眨了眨,裴景瑶见此心中叹了口气,他在心中思索着,如何将那些话说出口。
在大梁,男子及笄之前不被允许见陌生女子,同时家中也会请专人教导男子与女子的不同,教导他们的规矩礼仪。
等再大一些定下亲事,便会再有人教导他们在洞房花烛夜如何侍奉妻主,如何容易受/孕,又是如何相妻教女。
裴景瑶带着映儿流浪三年,他们以前连吃顿饱饭都是问题,更遑论去教导映儿此事。裴景瑶不动声色的观察着映儿明显比几月前长开的身体与脸颊,就连身高好似也高了一些,再想起自己与云肆的关系,裴景瑶心中分外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