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带便是五年,早成了云肆为数不多的贴身之物。
裴景瑶想起暗娼巷次日,他竟是想把云肆的玉佩当掉来着,心中顿时一阵后怕,小脸上也染了些惊慌。若当时云肆来的再晚一些,那玉佩怕是已经进当铺了。
“莫担心,你当初就算当掉我也有法子拿回来。”
云肆将玉佩拿来放在裴景瑶手上,他是头一次这般细致的观察这方玉佩,待他看了半响后,又错愕的看了眼自己放在床侧的玉簪,而后脸颊忽而一红。
两者的颜色与质地都很像。
云肆点头承认,“是同一种原石,不是巧合,是我特意选的。”
裴景瑶羞涩一笑,“原是如此。”
他将玉佩轻轻放在自己的玉簪旁,心中莫提有多开心与激动。云肆在旁看了他许久,待男人将玉佩与玉簪放下后,又轻轻问了句。
“北疆究竟是何模样?”
这个范围太大,云肆在心中思索片刻,缓声道:“与大梁截然不同,风景风俗不同,人的性子也不同,虽没有大梁这般富饶,但你应会喜欢那里。”
裴景瑶垂眸扣着被角羞道:“只妻主在,我便喜欢。”
他想了一会,又抬头疑问了句,“北疆的男子都和崖安公子那般与众不同吗?”
在裴景瑶十八年的光景里,崖安确实是他见过最与众不同的男子,他永远行色匆匆,洒脱大方,又毫不顾忌周遭人对他的看法,并且他有着那般精湛的医术。
大梁很少有男子被允许当医师。
云肆看着小夫郎好奇又憧憬的神色,无奈的笑了笑,北疆虽相对大梁对男子的束缚少一些,但也并不是放任男子做什么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