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他不仅没死, 身侧还有护卫保护,看起来过得不知有多滋润, 他这是欺君之罪啊娘!”
梁源善看着女儿的模样不耐的又点点头,再梁秋打算第三次开口前,梁源善一拍桌子怒道:“我知道了!你关心他干什么吗,当初不是你亲手退的婚吗!皇帝都薨了, 还哪来的什么君!”
梁秋被母亲的怒气吓到,也连忙闭上嘴不肯再讲话,她当初确实不愿娶裴景瑶,一是因为他庶子的身份,二则是她初见裴景瑶是对方那小意羞赧的模样看着便让她倒胃口。
她喜欢放的开的男子,勾栏院那些男子就极对自己的胃口。
可前几天在寺庙一见,她几乎快认不出对方,如今的裴景瑶与当年变化极大,他虽坐着轮椅,但那勾人的清丽小脸却一眼撞进她的心里。
梁秋刚喊裴郎时心中并不确定对方的身份,但看见裴景瑶那泛红的眼眶时,心中瞬间便想了起来,三年前她将那封退婚书扔于他脚下时,这男人也是哭的眼眶泛红。
她心中烦躁得很,当夜便去勾栏楼里寻了个小倌发泄,那小倌哭的梨花带雨,可梁秋怎么看怎么不对味。
若是在她身下哭的是裴景瑶便好了,梁秋自己都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她往外派了更多的侍从去寻人,左右他不过一介草民,寻到了给自己泄个火都是抬高他了,若是伺候的好的话,给个小侍的位置也未尝不可。
梁秋正异想天开之际,鼻尖却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气味,她对血味极其敏感,当下便站起身子走到屋外。
梁荣被她的动作惊骇一跳,他表姐最近脾气愈发暴躁,他都不敢轻易去惹对方,想起表姐这几天看自己的眼神,梁荣便觉得浑身别扭。
梁秋蹙眉走出庭院,喊了一句,“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