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瑶看了眼许言,他正将手中两个发簪放在自己身前由他挑选,今日是宫宴,那玉簪难免太过低调,只得重新选个花样。
裴景瑶柔声安慰小桔,“不怪你,你去将我昨日挑的珍珠耳坠拿过来。”
那日后他便拜托崖安重新为他穿了耳洞,他还不曾告知云肆,目的便是想给她一个惊喜。
男孩应后便退下,裴景瑶看着面前的发簪,抬手将那金步摇拿起,“便是这个吧。”
许寻选的发簪很有眼光,既不会太过低调,也不会喧宾夺主,裴景瑶方才一眼看中的亦是这支步摇。
他抬手轻轻将裴景瑶发丝拢住,又将金步摇簪于发间,许寻替自己绾的是个正宴时男子总绾的发饰,令他惊讶的时,这发饰在民间并不多见,但许寻绾起的手法并不生疏。
见裴景瑶眸中惊讶,许寻低声解释了句,“从前家中未没落时,跟着父亲学过。”
小桔捧着木盒匆匆而归,裴景瑶将珍珠耳坠带上,待推开门才发觉,天色已然日暮,京中竟又下了场小雪。
云肆身着月牙白衫靠在门口,见裴景瑶出现,嘴角挂上一丝浅笑。
“走吧。”
云肆眯眼看向裴景瑶耳垂,指尖轻轻一碰,那小巧的珍珠便开始晃,男人的耳垂也跟着变红。
裴景瑶忍住羞意看向她,“妻主喜欢吗?”
“喜欢的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