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瑶早收回目光,垂眸安静坐于云肆身旁。
“朕代我大梁的忠臣们,敬北疆少主与北疆其他勇士一杯,若无少主出手,我大梁的江山怕是要在朕手上断送。”
余舜岚说罢抬手饮下,云肆等人也端起酒杯对饮,待崖安放下酒杯,便看见余舜岚的目光从自己身上扫过。
他今日穿的颇为正式,平日大大咧咧惯了,这束身的衣裳裹在身上难受的紧。
余舜岚看着崖安微微一笑,举杯道:“朕还要敬崖安公子一杯,崖安公子医术高超,妙手回春,朕与君后皆受其恩惠。”
余舜岚的目光盯得崖安浑身别扭,他饮下酒后便道:“陛下客气了,医者仁心,救人是我天生职责。”
“不知崖安公子可有婚配?”
此话一出,不光是崖安脸色一变,云肆与裴景瑶皆抬眸看向余舜岚,唯她一人仍唇角带笑,目不转睛的看着崖安。
崖安的语气亦然冷下几分,“不劳陛下挂心,我此生并未有嫁人的打算,更不打算留在大梁。”
余舜岚端着酒杯哦了一声,语气间满是可惜之意。
余舜岚若有纳他为后妃的打算,崖安敢保证会让她往后看见男人便不行。
衡玉就在这时端着酒杯缓步走到云肆面前,眉眼带笑矮身行礼,“衡玉也替我大梁百姓敬少主一杯。”
衡玉面上柔柔一笑,抬首饮下杯中清酒,位于身侧的小厮见状立刻将手中之盘呈上,盘中还有两杯清酒,一杯是敬云肆,另一杯则是敬裴景瑶。
“还望少主给个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