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鹰在忙完手头的事后便回到院内,她站于云肆身侧,“少主,裴公子的嫁妆与带回北疆的人与物已清查完毕,大梁的侍卫已驻守在京郊,我们真的要把她们带回去吗?”
“带,哪有和亲来的郡主没有自己的近侍的。”
裴景瑶被封为宣和郡主后,余舜岚便按照郡主远嫁的礼节为他配了侍卫与丫鬟小厮,专听裴景瑶差遣,陪嫁之人加在一起林林总总有上百号人。
裴景瑶本欲推辞,但云肆竟全盘接受,她既要让裴景瑶风风光光嫁到北疆,那和亲的礼节便一样也少不了。
何况大梁派来的人不都是累赘,她们中有善于务农与经商之人,带了许多北疆未有的种子与理念,等着传教给北疆的百姓们。
还有许多其他专攻技艺之师,她们跟着裴景瑶陪嫁到北疆,三年后方可回到大梁。
“属下已派书信传回北疆,何尧将军等人已带兵在迎亲的路上。”
大梁的侍卫会护送迎亲队伍至函谷关,出了关外便由北疆的侍卫继续接手迎亲之队。
见云肆颔首,飞鹰微蹙眉头,还是忍不住发问。
“少主,为何婚期如此急,可是北疆出了事?”
云肆闻言眼中情绪翻涌复杂,那日水昭图来信说,老北疆王年迈体衰,一月前染了重疾,如今已卧床不起半月有余。
老北疆王怕是活不长了,水昭图信中催她回北疆早些准备继位大典。
她不动声色握拳,面上只淡声道:“北疆无事,早回去安稳些。”
待飞鹰褪下,云肆才重新将目光看向别处,全程围观的崖安看了看云肆,终是什么话都没说,只摇头去收拾自己那些要带回北疆的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