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瑶抬眸认真看向云肆,嘴中一字一句道:“景瑶想了很久,如今终于得偿所愿,我不应惹妻主担忧的。”
云肆把裴景瑶搂在怀里,这回男人没再挣扎,只乖乖任她揉着自己发丝。
“你随我远嫁北疆已够辛苦,你是我夫郎,是要和我携手相伴一生的人,你可以和我闹脾气,可以任性使小性子,就是千万不要把事情都压在心里自己承受,好不好。”
见裴景瑶点头,云肆才松了口气,她一下下扶着裴景瑶的背脊,就和给小猫顺毛一样。
“北疆人也很好相处,你往后在北疆,也定然会交到朋友的。”
“可我来自大梁,北疆男子比我厉害的多,若他们不喜我怎么办。”
见裴景瑶真开始担忧起来,云肆不由失笑,“不会的,你也比他们厉害的多,你可以教他们刺绣、抚琴、书法,他们都会乐意学的。”
见小夫郎眼中仍有疑惑,云肆语气也认真起来,“为妻和你保证是真的,等北疆大梁的商队开通,集上热闹起来,大梁的习俗必然会传到北疆。”
裴景瑶看着云肆,眼中顿时了然,“还是妻主高瞻远瞩,景瑶竟没想到。”
小夫郎的夸赞令云肆心中舒坦许多,裴景瑶情绪虽已缓和,她却仍担忧他心间孤独,于是云肆将映儿换过去同裴景瑶同乘,自己则骑着乌巾不紧不慢走在马车前。
方才还在欢笑言语的水鱼林霜等人见少主过来,面上表情顿时严肃下来,目视前方表情一丝不苟。
云肆撇了几个女人一眼,“说笑什么呢,继续呀。”
飞鹰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替云肆解释了水鱼等人的谈笑内容,看着水鱼敢怒不敢言的表情,飞鹰笑的十分开心,眉眼间也都是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