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巾停下马蹄,鼻腔不屑的哼处一串寒气,云肆将手中令牌扔给守卫,下一秒那女人便激动出声,半跪在云肆身前行礼,语气中掩不住激动之色。
“属下有眼无珠,竟是少主回来了!来人!护送少主进城!”
“不必。”
云肆将令牌放在裴景瑶怀中,下一秒便策马奔向王帐。
守卫看着少主远去的方向,后知后觉的一拍脑袋,少主怀中搂了个面带轻纱的男子,那便应是大梁的宣和郡主。
王帐外重兵驻守,云肆带着裴景瑶一路行至门口,恰有医者从帐内出来,见到云肆与她身侧的男人皆是一惊。
“臣见过少主,见过宣和郡主。”
“不必多礼,母王情况如何?”
那医者摇了摇头,侧身让云肆与裴景瑶进去。
王账内暖和异常,随着两人一步步走近,那躺在床榻上面容枯槁的老人也睁开双眼,她双目不再精明,反而一片浑浊。
云肆离去时她尚能坐镇王账,而如今的北疆王却像个行将就木的老人,记忆中灰黑缠绕的发丝也已变得灰白一片,云肆握紧双拳蹲于北疆王身前。
“母王,儿臣回来了。”
北疆王撑着床榻想要坐起,云肆抬手将她扶起,老人年纪大了,连撑着床都手腕都在发抖,年轻时骁勇善战的北疆王,此刻看起来孱弱异常。
“回来了,回来了好呀。”苍老的声音响起,北疆王的视线看向云肆,又看向那一直伫立在殿前的身影。
裴景瑶俯身行礼,眸中亦满是忧虑,“景瑶见过母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