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安摇头往外走,嘴中念念有词,“原来真是胃不舒服,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
崖安抬头看着突然出现的云肆,顺着把接下来的话说出,“以为他怀了呢,白高兴了。”
“往后莫在他面前提怀孕这事。”
云肆听罢眉头一皱,只轻飘飘扔下这句话便进了帐内,她看得出裴景瑶有多心急,床榻间总勾着她多来上几回,又偶尔会垂眸盯着小腹出神。
云肆好几次想出声打断,又都因为不忍心只得当做没看见。
屋内的裴景瑶正拉着映儿低语,裴晓映既认崖安为师,按理来说也是要时刻跟着他身侧的,崖安所住之地离王账极远,来回也要小半个时辰。
崖安此次带着他来除了来看裴景瑶以外,还有一件大事,那便是去寻他的父亲,确认裴晓映的眼睛到底还能不能看见。
裴晓映从昨夜听说这回事后便极为紧张,即便他不说崖安也看得出来,但他又不能保证映儿的眼睛一定会好,只得叹了好几口气。
在她们起身去寻崖安父亲之时,才知晓崖安与映儿住的如此远的裴景瑶,眼中难免有些好奇,崖安撇了他一眼,幽幽开口。
“住得远清净,省得日日有人烦我。”
云肆看着明显茫然不解的裴景瑶,出声给他解释道:“番邦有位小世女心悦他,日日要上门提亲,他被烦的不行,索性搬离王帐,对外称他死了。”
云肆毫无感情的话语再配上崖安那羞恼的表情,裴景瑶很是不给面子的掩唇轻笑,就连裴晓映眉眼间也有些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