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崖喻不动声色跑路后,崖安领着裴晓映一步步踏上台阶坐在裴景瑶身侧,崖清明显有些怕自己哥哥,见他上来立即悄悄移开些。
裴景瑶牵起映儿的手,极为关切看向他的眼睛,“映儿最近如何?”
“映儿有日日敷药,也有听师父的话,就是几日未见哥哥,十分想念哥哥。”
映儿这幅乖巧的模样令裴景瑶心疼不已,“不如今夜就宿在我这里,明日我再送你回去。”
裴晓映思索良久,还是轻轻摇摇头,住这里怕是会打扰少主与哥哥,“映儿在师父那里也很好,晚间回去还要敷药,映儿想早日好起来,也能早日看见哥哥与师父的模样。”
在一旁吃酥糖的崖安满意一笑,不枉自己日日教导小徒弟,如今自己竟也能与他哥相提并论了。
崖清安静的和个透明人一样,裴景瑶与裴晓映又都不是主动开口说话的性子,他只能主动挑了个话题谈起。
“飞鹰家的夫郎前两天生了,果真是个女儿,她夫郎年纪快三十了,生产时也颇为凶险,听说阵痛了快一夜孩子才下来。”
他看着裴景瑶悄悄抚住小腹的手,去够酥糖的动作一僵。他怎么就忘了这一茬,裴景瑶一直没怀上,在他面前提这事,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吗。
“儿女双全,乃是大喜之事,改日我也应去探望一下。”
崖安飞速将糖塞进嘴里,嚼了几口强行转移了话题,“最近都没见到水鱼,我今早听闻她卧病在家几日都起不来身,听说是她娘打的,你可知道为何?”
这话出口,裴景瑶与崖安都明显感受到映儿抬头的动作,他俩对视一眼,眼中都了然彼此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