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玉镯套在裴景瑶纤细的手腕上,那暖玉通体毫无杂质,贴在肌肤上更衬得他肤若凝脂。
“景瑶十分喜欢。”
他当初只以为是云肆随口一说,谁知女人竟真的为他打造了一套首饰,裴景瑶眼眶一酸,眼中便蓄满泪滴,他情绪来的太快,云肆忙放下手上物件去哄他。
裴景瑶这段日子情绪总太过敏感,云肆以为是他孤身在北疆的缘故,总是腾出更多的时间来陪他,小桔也每日变着法的逗他开心。
“喜欢应是笑,哭只能留在榻上。”
云肆擦着裴景瑶的眼泪,半威胁般轻声哄着,近日事情多,两人已快半月未亲近,虽明日就是继位大典,可云肆实在忍不住。
裴景瑶哭着动/情的模样实在让人欲罢不能,那套泛着凉意的首饰贴肌肤上,令他颤栗不止。
翌日大早,小桔便领着几个小厮进屋伺候裴景瑶,今日是大典之日,裴景瑶身为王君要全程陪伴。
小桔看着新多出的暖玉首饰,面上讶异道:“王君,咱今日是用这套暖玉饰品,还是用之前备好的,小桔瞧着这套玉的更好看些。”
裴景瑶耳根悄悄一红,“那就用这套暖玉的。”
“好嘞。”
小桔在到北疆后特意被教导许多,如今对北疆男子的发饰更是手到擒来,他为裴景瑶绾了一个端庄的发式,又将那套玉簪为他簪上。
裴景瑶为自己带上玉坠耳饰,他今日穿的是北疆王君的服饰,繁琐又华美,还透着古老神秘之感。
古朴的牛皮鼓被擂响,轻柔微风拂过脸上,裴景瑶双手合于身前,迎着众人的瞩目之礼,一步步走向高台之下的云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