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臣们对王上过分宠溺王君的态度敢怒不敢言,虽说王君现在不干政,但难保他未来不会起这种心思,更何况他是大梁郡主。
更令她们心急的是前几日王上颁布新政,说要在北疆广开书院,无论男女老少皆可入学识字,书院竟是北疆语与大梁官话同时教学,这其中若没有王君的建议,她们是打死不肯信的。
王君是大梁人,且嫁来三月仍腹中无子,若王上纳一位北疆侧君,且比王君先诞下王女,那裴景瑶在政事上的威胁便会减少许多。
几个王臣私下密谋一番,想了个曲线救国的法子,翌日一早便跪在王帐外请示,云肆听罢怒而离去,任由她们几个跪了整日。
云肆没将这烦心事告诉裴景瑶,她不可能立侧君,更无需让他徒增烦忧,可她没想到这几个王臣竟逼到如此份上。她们将话提前传之裴景瑶耳中,紧跟着便将那男子送了进来,她们所求是王君主动提起立侧君一事。这样既显他贤良大度,又能顺利制衡,一举两得。
帐中亦不止她与那男子两人,他母亲亦在帐内,只是走的早些。他看得出云肆心中并无自己,于是便主动请求王上赐婚,好借此机会嫁给自己的意中人,云肆对他的态度这才缓和了些。
等她为那男子拟好旨意,出来便看见小桔焦急的身影。
“我既说只娶你一个,便绝不会食言。”
云肆看着早满面通红的裴景瑶,将他抱在怀中轻笑道:“我巴不得你善妒。”
裴景瑶埋在云肆怀中不肯抬头,声音呜咽道:“是景瑶的错,竟误会至此。”
他心情如云端泥地般起落,听完原委后更是眼中湿润,竟抱着云肆小声哭出来,云肆轻拍着男人的肩背,眼中满是怜惜。
她轻声哄道:“是我事先未告诉你,才惹得你平白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