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喻闻铮接下来的语气却颇有几分恼羞成怒的味道——
“转过身去,不许对着本座!”
“……弟子遵命!”
桃剑舒极是顺服的转过身去,全然未发觉有什么不对劲。
因着是半夜,她身上只着了不薄不厚的寝衣,方才趴在榻上时,领口自然而然松散了些,大片锁骨与白皙肌肤便露了出来。
她浑然不知,喻闻铮却是看了个一清二楚。
盘在灵玉上的喻闻铮极是不爽,鳞片隐隐发烫。
八百年了,自他有灵识以来,还未在谁手上吃过亏。
唯独这个桃剑舒,趁着他不察碰了他那处不算,竟然还用这种……这种法子来博取同情!
偏她还一副无辜无害,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不知羞耻!
堂堂乌雪长老如是忿忿想着,背上四翼都随着情绪一扇一扇,实在是有些滑稽。
可惜桃剑舒并不知晓这些。
背过身后,她本就无聊,也因着放下心来的缘故,困倦很快爬上身子。
眼前床幔一晃一晃,桃剑舒看着看着,便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后半夜的梦还是不踏实。
桃剑舒又梦见了少年版的喻闻铮。
今夜的喻闻铮似乎不大高兴,冷着一张脸勾出一个嘲讽的冷笑来,“若不是留你还有些用处,你早该死了几回。”
梦里的桃剑舒脑回路清奇,茫然问:“我有什么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