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一暗,只一瞬的工夫,再出现时,喻闻铮已经到了两人身后。
他动作极快极轻,除了携来一阵衣风之外,叫人全然觉察不到方才的动作。
也因此,此刻的梁凤霖与桃剑舒还不知道身后站了个人,犹在说话。
梁凤霖敏锐地察觉桃剑舒与方才那怪人关系不一般,不舍地追问:“他到底是谁?我怎么没见过,是散修?家住哪里?多大了?什么境界?你这么傻,可别被人骗了……”
梁凤霖不停叭叭叭的,活像个人形喇叭。
搁这儿查户口呢?相亲都没他问得这么明白。
“闭嘴!”忍无可忍地打断了他,桃剑舒随口胡扯,“他就是我之前认的一个干弟弟,年纪不大,还正幼稚,脾气有些怪。没了,就这些,你别再问了。”
“弟弟?我怎么知道知道你不是在骗我?”梁凤霖狐疑地拧了眉,没好气道:“要是你今日一个弟弟,明日一个弟弟……那你究竟要有几个好弟弟?”
桃剑舒扶额。
她想说梁凤霖怎么也得了杠精病,然而还未来得及开口,便觉颈后忽然升起一阵寒意。
紧接着,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冷冷自头顶传来,“弟、弟?”
喻闻铮的声音一字一顿的,桃剑舒惊讶他敢这么明目张胆过来找自己的同时,也机械着转过了头。
只见喻闻铮阴沉着一张脸,与她对上视线的那一刻,又接着皮笑肉不笑地重复:“幼稚?”
“脾气差?”
他说话的时候,唇边甚至还勾起了讥讽的弧度,语气是一声比一声轻松,压迫力反倒是越来越强。
桃剑舒不自觉咽了下口水,缩了缩脖子道:“我不是……”
解释的话还没编好,手腕忽然被人一握,喻闻铮面上虚假的轻松终于被换成了不耐,不悦道:“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