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剑舒哪里敢说实话,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我姑姑送的。”

喻闻铮慢条斯理地掀开篓盖,眼神没有温度地睨了那可爱的粉兔子一眼,忽然冷笑一声,轻嗤道:“兔子?我看,你才是幼稚。”

“嗯嗯,师祖说的是,弟子真的知错啦。”桃剑舒撒娇与拍马屁兼用。

喻闻铮将目光从手中的兔子上移开。

他似乎并没有怀疑是梁凤霖送的,但也没有因为桃剑舒的话心情好转。

骨节分明的手指在篓上一点,只见里头的兔子便被光团托着浮了出来,缓缓落到桃剑舒身前。

“再敢给这畜生用这东西,本座便烧了它。”

说罢,将手里未裹着护套的篓子也扔给了桃剑舒。

从动作到语气,再到神色,都透着浓浓的不爽。

“是,弟子记住了……”

桃剑舒嘴上乖乖应了,心底却在偷偷诽腹。

【铮铮明明就是脾气怪嘛,上一秒问这兔子是谁送的,下一秒便要烧了我亲手做的小篓,就算不喜欢,也不能这样啊……等等,他要烧的不会是我的又又吧?】

喻闻铮眼皮一跳,忽然开口:“它叫什么?”

桃剑舒有些惊讶他会问这个,却还是老老实实答了,“又又。”

“呵。”喻闻铮冷笑一声,忽然觉得这只兔子怎么看怎么都不顺眼,“难听。”

他嘴上虽是咄咄逼人,可桃剑舒却知道他已经消了大半的气,于是又哄了一番,提议道:“师祖,我爹等下该找我了,说起来师祖灵力恢复许多,也不需要我时时伴着了,那……我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