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闻铮很不爽。
但比他更不爽的人已经赶了过来。
“舒儿!”桃秉渊一从清松门坐席处赶到台下,便将桃剑舒一把拉近身侧,自己横在她与喻闻铮中间,上下细细查看了桃剑舒好一番,“没摔着吧?方才可吓坏爹了,舒儿也被吓着了吧?”
桃剑舒摇头,拍了拍她爹紧紧攥着自己的手,“爹,我没事,不用担心。”
桃秉渊连应了几声好,这才又将目光落到眼前的喻闻铮身上。
“怎么又是你这小子?”他语气不善,与方才安抚桃剑舒的老父亲像是换了个人一般。
正在闹别扭的喻闻铮心情烦躁,懒懒瞥开了眼,不语。
桃秉渊一时又是惊又是气。
还没有哪个后生敢对他这么摆脸色。
眼看她爹濒临爆发,桃剑舒忙上前打圆场,“爹,您别生气,他只是生性如此。毕竟这次也是他帮了我,先和和气气的,有什么事咱们回去再说,好不好?”
闻言,桃秉渊面色才稍霁,看喻闻铮也少了几分不顺眼。
哼,要不是方才这小子救了舒儿,他才不会分与他好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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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什么名字?师承何人?”
安置清松门的客房中,桃剑舒与喻闻铮坐在厅中一侧,而桃秉渊与青华坐在另一侧。此时桃秉渊正以审判犯人的视线盯着喻闻铮,如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