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华极是淡定,桃剑舒却是静不下心来。

好在不过多时,里头的声音终于停了下来,换成了对话。

桃剑舒将耳朵贴在门上,闭上眼睛细听。

“看不出来,你这小子果真有些本领。”桃秉渊的声音如是道,语气似乎有些疲惫,不过少了许多不满。

桃剑舒想着,以她爹那性子,应当是对喻闻铮多了几分认可。

果然,她爹接着问:“你与舒儿是何时认识的?你对她是个什么意思?”

“不足一月。”喻闻铮居然也愿意同她爹说话,只不过依旧有些阴阳怪气,“姐姐与干弟弟,能有什么意思?”

“你还想骗我?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们俩那点事,况且舒儿也跟我说了……”

正在偷听的桃剑舒突然睁开了眼,总觉得她爹要说出什么不好的话来。

她的预感是真的。

房间内,桃秉渊叹了口气,“舒儿说,她就喜欢你这样的。”

桃剑舒:?

别啊,她就是乱说的,哪有亲爹这么揭女儿老底的啊?

桃剑舒都要窒息了。

同样的,房间内久久未有声音传出,想必也是陷入了尴尬又无语的沉默。

半晌,忽听似是愉悦地笑了一声,扬了声调问桃秉渊:“那她可有说其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