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呸!”桃剑舒连忙打断他,“你才不会有事。”
被她捂了嘴巴,喻闻铮一怔,须臾又将那只手抓了下来,戏谑道:“怕我死?”
桃剑舒皱眉,很严肃地纠正他:“不许说这个字。”
喻闻铮却显然并未将她的话放在心上,只径自敛了眸,道:“死有什么好怕的?不过是眼睛一闭手一垂,世上便再无牵挂……”
“可我有牵挂。”桃剑舒忽然道:“我怕。”
她语气很重,像是咬着牙从鼻腔里发出来的一样。
喻闻铮抬眸看去,便见桃剑舒一双杏眼忽然覆了层水雾,一张清丽的脸孔紧绷着不露情绪,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心中似乎凭空生出一根被人挑断的弦,喻闻铮忽然有些烦躁。
皱了眉头,喻闻铮语气有些恶狠狠的,“哭什么?”
桃剑舒不说话。
“麻烦!”装出来的气势几乎马上蔫了下去,喻闻铮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方手帕塞进桃剑舒手里,偏开头道:“……不说就是了。”
两人一时谁也不看谁,气氛骤然沉默。
冲动过后,桃剑舒有些尴尬,拿帕子拭去微有湿润的眼角,为自己挽尊,“我没哭,风太大了。”
喻闻铮皮笑肉不笑地笑了一声,不语。
他等着桃剑舒再同他说话,岂料对方一直未再主动开口,到底还是喻闻铮耐不住性子,先道:“能走么?”
方才受了嗽月那一下,虽不会伤及躯体,可招式的时效却极长。
桃剑舒驱动意识想去动自己的双腿,却发现自腰部以下的部分全都知觉甚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