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房间内,榻上的桃秉渊不悦地皱起眉头,翻了个身。

“咚咚——”

这次的敲门声简短,却也更暴躁。

桃秉渊忍不住上了火气,高声斥道:“谁啊?”

桃剑舒连忙喊道:“爹,是我!”

一听是桃剑舒的声音,桃秉渊睡意全无,连忙翻身下榻披了件外袍,连靴子都未完全穿好,便急急开了房门。

“舒儿,怎么了?”

他正焦急,岂料房门拉开的那一刻,却是迎面撞上喻闻铮的脸,面色霎时一黑,“怎么是你?”

喻闻铮不理他,只将目光落在侧方的桃剑舒身上。

桃秉渊这才发现廊中竹椅中躺了个人,慌张跨了出来,“舒儿,这是怎么了?”

桃剑舒想起身,腿脚却仍是未有知觉。

“腿受伤了?疼不疼?谁伤的你?”

面对这一连串的发问,桃剑舒一时也答不过来,只得道:“爹,你先别急,腿没事,你先听我把事情……”

桃秉渊怎么能不急,很快将目光转到喻闻铮身上。

“是这小子做的?”

“不是不是!”桃剑舒连忙摆手,“爹啊,你就先听我说完吧。”

“是嗽月。”

“嗽月?”桃秉渊神色瞬时严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