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剑舒:“……”

她突然觉得自己这段时间以来懈怠许多,居然连这事都没问。她觉得喻闻铮无理取闹,可自己也并非完人。

算了,等喻闻铮再来,给他道个歉就是了。

可桃剑舒没想到,又过了一日,喻闻铮还是没有出现。

经过几日的休养,她已经能走动了,不过只能在客房外的小院里转上几圈,走得稍微久一点,腿脚便累。

此时桃剑舒正坐在院中竹椅上休息,手上捏着兔子的肉垫。

近两日又又有些奇怪,总是瑟瑟缩缩的,好像房间里有什么东西一样。鉴于嗽月的事,桃剑舒多长了个心眼,还专程让她爹和其他人过来查探了一番,却没有什么迹象。

这么一个小风波过后,知晓嗽月之事的三宗对桃剑舒的保护更加上心,以至于仙盟大会才剩两天就结束了,沉剑宗还对外宣称是桃剑舒练功不慎伤了心脉,正好生修养。

院中空而寂静,只有鸟啼风过的声音,桃剑舒正困倦,耳边忽然一道惊呼声响起。

“桃剑舒!”梁凤霖摇醒正要入睡的少女,又惊又气,“你怎么把我的兔子养成这样了!”

他说着,将桃剑舒怀里的又又抱了过去,一边心疼,一边责备她道:“你肯定是没好好喂它,都瘦了。”

“瘦?”桃剑舒仔细看了一遍,伸手比了比,确认自己的视觉并未出错之后,她有些无语,“明明比之前胖了些,哪里瘦了?”

梁凤霖眉头一皱,开始大谈他的悖论,“就重了这么一丁点也叫胖?起码也要有我养的一半,那才叫没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