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剑舒混不在意地嘻嘻笑道:“弟子就知道师祖面冷心热,弟子惹了师祖不快,师祖还这么……”

“闭嘴。”喻闻铮低头以眼刀狠狠刮了她一记,“嬉皮笑脸。”

话虽这么说,可堂堂乌雪长老还是再一次贯彻了他心口不一的原则,冷着一张脸一边嫌弃,一边将人扶进了院子里。

桃剑舒的竹榻上垫了好几层的毯子,以便她躺在院中晒太阳。

此时竹榻间的毯子被拱起了一个小包,原本是一动不动的,随着桃剑舒与喻闻铮越来越近,那团小包便开始瑟瑟抖了起来。

“师祖,你再这么冷着脸,它就该吓昏过去了。”桃剑舒边说着,边将吓得缩作一团的兔子从毯子底下捞了出来。

喻闻铮神情半分不变,只目光不悦地瞥了一眼梁凤霖坐过的椅榻,指上凝了灵力上上下下以清洁术清过一遍,才屈尊降贵似的坐了下来。

怀里的兔子抖得更厉害了,这几日又又异样的原因都已明了,桃剑舒顺了顺兔子的耳朵,笑得很是放肆的样子。

“师祖,您这几日是不是就在附近呀?”

喻闻铮阖着眸,不语。

桃剑舒早已习惯他这样子,倒是怀里的兔子怕得厉害,依旧抖个不停。

“不怕不怕 。”哄孩子似的轻声安慰怀里的兔子,桃剑舒一边偷偷抬眼去觑喻闻铮的神色,“师祖他人很好的,不用害怕啊。”

她自顾自地演戏,“啊?什么?你问师祖为什么不笑也不说话,那肯定是有没眼色的人惹了他生气嘛。”

“师祖宽宏大量,大人不计小人过,一定会原谅他的,又又,你说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