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昼的暖黄光线下,桃剑舒素淡的妆面竟显出几分清魅来,尤其当她抬眼时,纤长眼睫下本就如覆了一层水雾的明眸中灯影绰绰,平添几分暧昧。
喻闻铮莫名觉得喉咙有几分痒,喉结滚动一下,抬手捻上桃剑舒身上轻薄的小披帛,皱了眉头道:“穿这个也不嫌麻烦?风都挡不住,中看不中用。”
虽然他语气里尽是对桃剑舒的不满,可话音落下,便从腰间储物囊中取出一件斗篷来,动作十分生疏地为桃剑舒披上。
“长老,不用披这个的,我就是打了个喷嚏,也不冷。”她作势要将披风取下来,却又被喻闻铮不满的眼神制止,只得苦下脸实话道:“长老,这斗篷……不大合适。”
“哪里不合适?我看合适的很。”
桃剑舒:?
她摸摸斗篷的厚度,又掂了掂长得拖到地上的下摆——崽崽,睁眼说瞎话,良心真的不痛吗?
殊不知喻闻铮这次还真不是杠,他是真觉得满意。
那过大的尺寸穿在桃剑舒身上的确不合身,可喻闻铮也不知是为何,总觉自己的东西落在她身上,就是生出莫名的受用。
尤其是那斗篷将桃剑舒裹得严严实实,不露出半点她精心穿戴的衣饰时,那份独占欲愈发得到满足。
不过他本人似乎并未意识到这是独占,甚至还有些遗憾储物囊中没有斗笠。
挣扎无果的桃剑舒只能顶着这一身过分宽大的斗篷,觉得自己在这一片清凉男女中格格不入。
她开始埋怨刚刚自己那一个不合时宜的喷嚏,又不由得联想到莫不是在被嗽月惦记,于是果断抛弃了爱美之心,朝喻闻铮挨得紧紧的。
“长老,你一定不能丢下我啊。”
“人这么多,我们还是离得近一些好。”
说着,又挪着小碎步靠近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