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闻铮不紧不慢抬起手来,袖子滑落,露出那鳞镯的全貌来。
如梁凤霖所说,确实有些精致得像女儿家的物件,只是饰在喻闻铮手上,似乎也不显突兀。
喻闻铮佯装惊讶地道:“梁小少主说的是这个?不愧是年少有为聪明机智,一眼便看出来这是小桃儿喜欢的。”
他夸赞得阴阳怪气,梁凤霖哪能听不出问题,当即便低头朝桃剑舒轻落在栏杆上的手瞧去。
那截露出来的细白手腕上,果真有一只同方才所见一模一样的鳞镯。
梁凤霖直直愣在原地,目中是难以置信——除了最近几日,他明明防备的极好!况且他提了许多遍喻闻铮不是什么好东西,桃剑舒怎么能这么快又上当一次?!
见又要生出误会,桃剑舒连忙解释:“这是法器,只是法器而已,长老怕我有危险才赠的,方才不过是开玩笑,真的。”
桃剑舒语气神色俱是认真,可梁凤霖着实被打击到了,他总算知道为什么众人都说喻闻铮心机深重,这就是一条净耍阴招的猾蛇!
他有点生气,桃剑舒的话也不管用了,“开玩笑,你刚刚怎么不解释?”
闻言顿了顿,桃剑舒也失了片刻的神——是啊,在明明预料到喻闻铮会故意将话题引偏的情况下,她为什么不马上解释呢?
不仅如此,看见两只同样的鳞镯时,她心底竟隐约有几分不静。
桃剑舒觉得自己也陷入了不自知的陷阱中,正欲同梁凤霖说些什么,底下的长街却传来一阵嘈杂人声,打断了思绪。
“抱梦阁?这看上去和原先的踏云阁也没什么不一样嘛。”
“兴许里面大有不同呢?哎呀,争来争去也没意思,左右到了地方,且先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