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众人终于知晓了覃靖渠突然变强的功力从何而来。
蚕食功,如字面意思一般,专靠吞采其他生灵的修为来助己修炼。覃靖渠身边弟子只剩了几个,俱是战战兢兢的模样,恐怕原先那些追随他的弟子都被当成了垫脚石。
这功法为修真界不耻,连妖魔都不屑碰。
各种批判的声音如潮水般涌下,覃靖渠却只是报以一声冷嗤。
“邪功?只要能走上顶峰,我看谁敢置喙!”他那双丑陋的小眼睛里腾起激动疯狂的光,“今日这阁中所有,都将为我所用!”
说罢,忽然自他周身弥漫起一股黑雾来,浓烈而迅速地朝二楼逐去,也掩住了先前弟子们设的阵法。
“不好!”桃剑舒连忙开出结界,对喻闻铮道:“你去帮爹他们,二楼有我和姑姑在。”
喻闻铮有片刻的犹疑,桃剑舒只得道:“那恶修士一时一除,二楼也没法安生。”
闻言,喻闻铮这才蹙着眉点了头,“小心。”
说这话的同时,两人腕间鳞镯同时亮了一下,有看不见的丝线将妖息连在了一处。
喻闻铮甫一飞身入局,局势很快有了压倒性的变化。
覃靖渠节节败退,最后便是祭出多少法器也无用,被喻闻铮狠狠扼住了脖颈。
喻闻铮可不是什么计较生杀的善类,手下并未留情。
眼看覃靖渠不久前还猖狂的脸逐渐失去血色,梁钧安正因恐他留下什么后手制止喻闻铮,却听覃靖渠凭着那游丝般的气息道:“你以为,咳咳……以为杀了我就,结束了么?”
说着,在几人警惕的目光中,覃靖渠攒着气力打了个响指,露出诡异的笑容朝门外看去。
雨幕中隐约有一片黑影而来,片刻人,众人才看清那是城中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