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喻闻铮顿了顿,“……还有我们。”

桃剑舒倏然一僵。

是了,所谓至强的妖丹,从前能与喻闻铮匹敌的嗽月尚且还算的,可现下任何一只小嗽月都称不上至强。

覃靖渠玉石俱焚的最终目标,是她与喻闻铮。

冗长的静默与二楼哭啼声对比,桃剑舒只觉脑中更乱了。

可事情远远未完,正当众人好不容易才将外头异化的百姓尽数挡住,楼内又有变故。

有修士与部分弟子也成了只知麻木攻击的怪物。

很显然异化后的攻击力与境界是相通的,因此他们构不成什么攻击,很快便被制住。

然而桃剑舒仍旧心有余悸,喃喃问:“怎么会这样?那人到底对他们做了什么?”

喻闻铮眼眸也凛了起来——他竟不知,覃靖渠有这般难缠。

两人谁也未说话,青华望向阁外思索片刻,道:“雨,雨水有问题。”

“雨水怎么会有问题?”

青华道:“这月雨水多得怪异,我们都疏忽了。三大宗内皆有自己经灵力保护的水源,城中富户或许也有,可其他人饮的水大抵都被覃靖渠动了手脚。”

喻闻铮难得插话,“若是如此,为何未有人觉察?”

“他用的不是法术,自然轻易察觉不到。况且,这雨断断续续下了足有一月,谁知道他是何时动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