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个屁!】
桃剑舒看小说的时候便有一个极恶心的角色,当时想不起来名字,现在一瞧,肯定是这个覃靖渠无疑。
【一口一个妖的,我看你这老头才长得像妖。人家铮铮是旌山之灵,我记的可清清楚楚。】
【非人非妖非魔,上古鸣蛇之骸为骨,仙人拂尘点雪为肉,以旌山山水与世代供奉育之养之——这才有了如今的铮铮。】
【要不是铮铮被点化时应了仙人护守旌山百年的要求,用得着替沉剑宗除妖?不就是想搬弄是非吗?还口口声声沉剑宗之福,真是老太婆钻被窝,给爷整笑了。】
坐上的喻闻铮忽然轻笑出了声。
他倒真有些想将桃剑舒留在身边,好知道她脑袋里到底装了些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
“长老笑什么?”覃靖渠以为喻闻铮是在虚张声势故作镇定,再逼近一步道。
喻闻铮不答,只慢条斯理抚着云肩上的鎏金流苏。
“既然覃长老如此替我着想,那——”他扬起下巴一笑,“恭敬不如从命了。”
下方的桃剑舒闻言瞪大了眼睛。
【不行啊铮铮!你是不知道自己受了重伤灵力紊乱吗,真的会测出什么好歹的!】
喻闻铮原本淡然的神色一凛。
她……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如此一来,若桃剑舒是别人的棋子,那便是多有趣,也断然不能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