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有种奇怪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只觉得一下子都说不出什么太绝情的话来了。
莫七景不禁反省。她是不是对“江今驰”的滤镜太厚了?一想想【江今驰】反正就是少年时的那个人,再想想他至今也没做过什么混账的事,就很难对他太绝情。她甚至开始忍不住思考,没准儿【江今驰】这两年要是好好培养,也不一定必然长成狗江那样子?
不行不行。
都是一个人,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她这是在给他找什么借口?她又不是没了“江今驰”就不能活,干嘛非得找一个“江今驰”?
不要了,下一个更乖!
莫七景起身,刚想反悔离场,双手突然被另一双手“同志问好”一般地握住。
曹均宁握着手重重地摇了两下,自来熟地对莫七景说:“小景,这么久了,我可算是见到你活人了,你好你好。”
莫七景整个人都是懵的,她显然不认识刚刚开车的这个年轻人:“你,知道我?”
“岂止知道。”曹均宁煞有其事地点头,夸张地做了个古人抱拳的动作,“简直久仰大名,如雷贯耳。”
莫七景莫名:“为什么?”
“这个人。”曹均宁指了指坐在自己身侧的【江今驰】,刚要说什么,【江今驰】冷脸伸手,若无其事地捂住了他的嘴。
曹均宁接下来的话都被捂成了意味不明的含糊发音。
莫七景瞪了【江今驰】一眼:“松开,给他说。”
【江今驰】看着莫七景。
莫七景重复:“松,开。”
他无奈地松手,听了话。
曹均宁一获得自由便开始机关枪一样说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