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江今驰】逼出去似乎也丝毫不能让他高兴,因为眼前的莫七景太让他难受了。
心里难免想起以前。
换做是以前,他稍微咳两声,她就会嘘寒问暖好几天,甚至熬好冰糖雪梨送他公司去。那种关心和在乎都是满满地写在眼睛里的,一点都作不得假,可如今,莫七景的眼睛里似乎没有那些了。她像是来例行公事的,并且急着走。
他这次真的病得很重啊。
她好像并不关心。
真的不在乎吗?完全不在乎吗?
想到这里,心口堵得慌。江今驰赌气一般地伸手,他捧起药,大口大口地灌下去。
真苦。
跟心里一样苦。
莫七景又递过去一些药丸和胶囊,看着江今驰吞下。
“行了。那我走了。”她把第二天要吃的药摆在江今驰的床头,转身便往外走。
江今驰怔愣地看着莫七景的背影,熟悉,又特别陌生。
她现在似乎总是这样,不对他笑,也不在意他的死活,只给他像这样决绝的背影。
有些什么控制不住的感情在翻滚,江今驰勉强翻身下床。
头宛如有千斤重,步子也虚,但他真的很想追上去。
莫七景刚要开门,就被人从后面环住。
江今驰双壁从她的后肩往身前伸,微微环住她颈脖,他的脑袋抵在她的肩膀,低声叫:“七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