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午睡?”胡恕道,“叨扰了。”
陆清酒揉揉头发:“你随便坐,我去清醒一下……别坐那张摇摇椅就行了。”
摇摇椅是白月狐的,虽然他现在人不知道去哪儿了,可要是回来看见胡恕坐在他的椅子上,鬼知道会发生什么。
胡恕倒也没有深究这个,随便找个木凳坐下了。
陆清酒回屋子洗脸梳头清醒了一下,这才回到院子里在胡恕的对面坐下,道:“胡警官,请问是什么事需要找我呢?”
“你刚到这里的时候,你家后院有出现奇怪的情况吧?”胡恕问。
“有啊。”陆清酒道,“我做了噩梦呢。”
胡恕道:“那之后呢?案子结束之后你家那口井还有什么问题没有?”
问题……拜过的人都会长头发算是问题吗?陆清酒想了想,觉得自己肯定不能把这情况说出来,于是含糊的敷衍了句:“怎么了?为什么突然问到这个?”按理说既然结案了,那口井后续会产生什么影响……只要不出事,警方应该都不会特别关注。
“唔,是这样的。”胡恕话语间略微有些迟疑,“我想知道如果你家后面那口井还有影响,你是怎么处理的,是找人,还是自己?”
他这话一出,陆清酒立马明白了他的意思,他道:“是你们警局又遇到这方面的案子了?”
胡恕干咳一声:“这本来是保密的……”
陆清酒眨眨眼睛没接话,等着胡恕继续说。
“但是你也知道,有些事情真的没办法用常理来解释。”胡恕语气里有点苦涩,“我们一开始也是朝着人为方向调查,但是越深入就越不对劲……”
陆清酒道:“什么情况?”
胡恕犹豫片刻:“你可以保证接下来的话不告诉第三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