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刀尖上舔血,还要替流那个家伙东奔西跑,干各种随时都会殒命的事情。
可就算这样,他也绝对不能死,他已经是牧家最后一个人了。
牧远一路小心翼翼的逃着,感觉身后并没人追 上来之后,他放慢了脚步,到隐蔽
的地方脱掉雨衣,找到鸭舌帽带上,到约定的地方去找流。
他也不知道这家伙抽什么风。,最近一-直跟在元青 舟附近,今晚居然还派他去传口
信,简直疯了!
不过武道院那个地方,以流畸变种的身体确实进不去,只有他这种类似拘灵的人
可以混入其中。
找到饭店后巷,牧远看到流阴沉着脸,正坐在倒扣的塑料箱子上,端着- -碗血
旺,如临大敌一般的痛苦进食。
牧远在心中嘲讽的笑了下,这种杀人不眨眼的家伙,居然真的一步步的改邪归正
了。
最开始的时候还忍不住会找那种作恶的人猎食,然后慢慢的变成今天只吃动物血
肉,身体素质和能力因此减弱也继续坚持忍耐,真不知道图什么!
虚伪!
牧远在心中嘲讽着,鄙视着,同时也庆幸他自己不是畸变种,不用靠吃人来维持
生存。
”我回来了。”
流眼也不抬,用力吞下味道古怪的猪血旺,脸上的疤痕都因此挤到一起,好不容
易吞下去,喘了口气才问道: "口信传到了 ?”
"传到了。”
清冷的声音从两人头顶传下来,牧远头皮瞬间炸裂,流手里的碗砸在地上,整个
人一下子退到墙角,如野兽般全神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