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他一激动把天弄了个窟窿,被天文学家看见,网上开始有末日传言。
牧常师一大早就拿着蒲团来道九幽封印外,盘膝坐着给他讲社会秩序。
他一点儿不寂寞。
残血一般的夕阳逐渐下沉,夜色来临。
劳作的人背着农具成群结队从田地里回来,分散进入村庄里的房屋内,然后就一直不曾出来。
随着夜色来临,万籁俱寂。
村庄被夜色笼罩,渐渐模糊了轮廓。
玉祭挑了个棵高大的树木,盘膝坐在粗壮的树杈上,继续看着山脚下的村庄。
同一时间。
距离邺帝墓十几公里之外的宣市市中心,张景焕独自一人徘徊在商业街上,沉默地看着橱窗里精致可爱的洋娃娃。
他在给他侄女挑礼物。
逛街逛到晚上十一点多,张景焕终于给侄女挑好了礼物,驱车往家赶。
等红灯的空功夫,张景焕点了根烟。
他侄女出生时没了母亲,现在十五岁生日前,又没了父亲。
这都什么事儿!
到小区将近十二点。
张景焕把车停在地下车库,弯腰拿了给侄女买的洋娃娃,就往电梯走。
“张景焕……”
走了两步,张景焕听到有人喊他的名字,那声音清脆干净,像是个年轻人。
张景焕刚要回头,却突然想起苗央在酒店里开玩笑时给他说的话。
苗央说,鬼月的夜里,你要是一个人行走,如果有人拍你的肩,或者听到有人喊你的名字,千万不要回头。
不然,你的枪都救不了你!
张景焕硬生生地止住了扭头回看的动作,大步往电梯的方向走。
“张景焕……”
那声音却如影随行,一直跟在他身后。
“张景焕。”
一只手,拍在了张景焕肩头。
张景焕心脏一紧,三步并两步地到了电梯边上,然后使劲儿按电梯键。
电梯很快就下来。
电梯刚打开一条缝,张景焕就挤了进去,背上的重量消失。
但张景焕不敢回头,就站在电梯口,咔咔按闭合键。
电梯打开到最大,又合拢。
“张景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