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温红笑着,声音透过剑意直达季渝的识海里,“许是乱了,疯言疯语。”
季渝一愣,话到口中却难以启齿,他犹豫了好些,才道:“先前我与你说。”
沈温红问:“说?”
季渝轻声道:“说对不住。”
霜寒剑尊立于万千细线里,周围雨声不知闻,他目光深邃,却饱含歉意地看着手中的幽蓝剑意,“我此先心有疑惑,对你偏见居多。其实你并无错,身为妖你善良明理,也有常人心性,而这些不该因多余考量而误解。”
“你很好,是我先前不对。”
沈温红一怔,不知道如何表达心情,却想多说些话,虽面上镇静,心里已乱了,他赶忙说道:“师兄多说这些作甚,我……”
季渝笑道:“我希望你更为活泼一点,与我小打小闹也好,莫要自认疯人,于我眼里,你同于箜一样,还是个少年人。”
沈温红一愣,“少年人?师兄当我是晚辈?”
季渝回道:“不是吗?”
沈温红一下子清醒过来,他苍白唇角微微扬起,话语张扬肆意:“不是,霜寒剑尊是我道侣,也是我爱人,你此时不记得也不要紧,我可以重新与你……”
季渝愣是差点没反应过来:“与我?”
沈温红义正言辞地说:“与你求欢。”
季渝身似天雷劈过,骂不行,笑也不行,一会也没回话。
沈温红怕季渝不懂,还解释道:“求欢,与你求欢好,我想欢喜与你行双修之好……”沈温红话未说完,那幽蓝剑光一下子熄灭了,徒留一块朴实玉佩。
沈温红一愣,后心喜地笑了。
花浅与朝灵一旁围观了这两位之间的打情骂俏,朝灵还好,知这两位至少也有上千年的交情,甚至说是某种关系上不一般。花浅却不知道这其中故事,他迟疑好久,对着沈温红道:“红红啊,哥哥与你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