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躺在病床上,神色萎靡。
父亲坐在床边,脸上的悲伤难以掩饰。
王寇是家中独子,从小就受到各方呵护,百般溺爱,后来出了社会,工作与生活一直磕磕绊绊,所以脾气变得越来越暴躁。
“老人家,我们想简单问几个问题。”陆蹲在病床边上,尽量放缓声音。
“是我们没把他管教好,唉,造孽,死了也好,死了也好”老人的声音有些沙哑,那张干瘦的苍老面容看着令人心酸。
“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脾气不好的?”
陆先从这个切入点着手。
这位父亲并没有什么隐瞒的,问了什么他就说什么。
人已经死了,再瞒着也没什么用。
老人说,十多年前那会,王寇刚毕业没两年,工作就换了五六家,每一次都会和上司或者同事发生争吵。
工作的不顺让他觉得很憋屈,心里的火气都转移到周围人的身上。
生活同样一团糟。
只能靠每天出入酒吧,夜店等地方来麻醉自己。
有时候没钱了,还得靠两位老人转点钱给他。
“我们给他找过心理医生,咨询之后,他也好了一段时间,可后来他又变回了原来那个样子”
“心理医生?”
这四个字仿佛一道炸雷,在陆的脑子里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