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了?”宋寒川看着面色煞白的人,转头便问季铭。
季铭也是一头雾水的,这会只能勉强回道:“大概是被吓着了。”
“不可能,”宋寒川想都没想,便立即回道。
此时碧鸢正站在阿璇旁边抹着眼泪,不知如何是好呢,就又听见一个陌生男子的声音,待她抬头时,登时惊得花容变色,连担忧都忘记了,当时指着宋寒川,便要开口。
宋寒川淡淡看了她一眼,便厉声:“闭嘴,还想不想救你家小姐了?”
碧鸢一听这话,竟真的闭嘴了。
“对我的丫鬟客气些,”结果此时美眸紧闭,一张小脸苍白的人,突然淡淡开口。
“你若是想让我对你丫鬟客气些,就该别这么吓人,”宋寒川见她竟说话了,原本吊起的心这才缓缓放下。
反倒是季铭再次搭上阿璇的手腕时,此时她的脉象没了方才的衰败,竟是渐渐恢复了过来。季铭虽学医甚久,但是这等奇怪的症状却是头一回见到。要说大夫见着这些奇难杂症,就如同女子见着最好看的首饰一般,简直是爱不释手。
登时他立即便道:“顾姑娘,你这脉象实在是奇怪,季某才疏学浅,却是从未见过。”
此时一直闭着眼睛的阿璇,霍地睁眼,一双美眸盯着旁边的宋寒川,口中却道:“碧鸢,扶着我,咱们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