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没亲眼看着薛贵妃的人将东西都送到芬华院,因为他怕死,所以不敢靠太近,他还以为薛贵妃没那么大的胆子敢骗皇上呢。
薛贵妃将头磕在地上,连忙哭着说道:“皇上息怒啊……臣妾当真是遣了人去送东西的,但臣妾也没想到,那些狗东西如此怕死,只将东西抬进了泰安园,不敢送到芬华院里头。”
“皇上,他们也都是有血有肉的人,也是爹娘生的,性命虽然低贱比不得菀小仪金贵,但臣妾也没脸叫他们去瘟疫之地送死啊……”
“信口胡说!”元璟帝抬起脚就想去踢薛贵妃的心窝子,却被扑过来的宝公公宝抱住了腿。
“皇上,息怒啊!”宝公公涕泗横流,显然吓得不轻。
元璟帝瞪了他一眼:“你的账待会朕再跟你算!”
宝公公不敢和元璟帝对视,心虚地垂着脸。
薛贵妃还在抹泪,哭天喊地的直喊冤枉。
但她把罪名推得一干二净,只说是那些奴才怕死,将东西都送到了泰安园里头,却不敢靠近芬华院,只等着芬华院里的太监宫女自个儿发现,气得元璟帝恨不得狠狠替她几脚。
但元璟帝确实宅心仁厚,也没有脸面让那些奴才都去送死,只为了姜菀一个人。
虽然他心底是这么想的:“这些人全死光了都抵不上姜菀受一丁点儿伤。”
不过这样的话,作为一个仁德治国的皇上,自然是说不出口的。
元璟帝只好沉着脸色重新下了命令,将那些送东西的奴才们都关起来,一个个好生审问,看这其中是否还有其他猫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