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 华桦的医术真的好得没话说。
其实姜菀也想在芬华院多玩几日的, 只是那狗皇帝下了好几道诏令,催得很急, 让她一定要快些回宫。
诏令的口吻没有那样一板一眼, 字里行间都带着些担心, 泛着她与华桦有了首尾的醋意,让姜菀听得直翻白眼。
倒是华桦, 即便这泰安园已经是皇家最松快自由的园林了,他也不爱在这里拘着,觉得浑身都不松快。
所以姜菀还在收拾东西的时候, 孑然一身的他就打算离开泰安园了。
临走之前, 他特意嘱咐了姜菀,说他这些日子还会在秦京城留着, 若她有什么不适, 再召他进宫便是。
姜菀在华桦离开的时候, 还特意多问了华桦一句:“你早就知道我是女子?”
华桦高深莫测的笑了笑:“行医之人,虽眼里并无雌雄之分,但想要分辨,却轻松得很。”
姜菀好奇的探了探身子:“快说说, 我哪里藏得不好, 我得好好改改, 免得被人发现了。”
华桦难办的摇头说道:“改不了的, 你浑身上下的女子胭脂气, 哪里改得了?”
“不过你放心!你躲在宽大的蓑衣里,脸又挡得严严实实的,除了阅历深厚的老人家和我这样的高人,旁人是发现不了的。”华桦颇有些得意地说道。
姜菀嗤笑一声:“华华,你这脸皮可是越来越厚了啊!”
华桦促狭着看向姜菀:“我早就知道你是个女子,只是没想到你如此仙姿昳容,早知道你这么美,我早就下手了,哪还轮得到宫里那醋缸~”
姜菀嫌弃地看了华桦一眼:“我才不会嫁给你呢,你长得太普通了,我晚上瞧着是做不了美梦的。”
“……我刚刚救了你的命,你是不是该委婉些?”